当前位置: 俄罗斯转盘游戏 > 龙八国际2018最新官网图片 北京人是怎么过冬的?

龙八国际2018最新官网图片 北京人是怎么过冬的?

发布时间:2020-01-10 14:54:09 人气:1729

龙八国际2018最新官网图片 北京人是怎么过冬的?

龙八国际2018最新官网图片,又是一个冬天,紫禁城里,太监和宫女们正忙着皇帝妃子们的取暖问题。按照惯例,他们会提前烧好碳,放进巨大的铁质轱辘车里,然后推进房屋地下的“火道”。紫禁城里多设有暖阁,宫殿建筑都是悬空的,冬天在房间地下推入碳火,人在屋子里就像在暖炕上一样。

紫禁城外的人家,就没有皇帝们那么高科技了。有钱一点的能修面壁炉,冬天在里面烧柴火,房间里也能暖烘烘的。普通人家,通常也要烧两个火盆、火炉,炉口冒着暖洋洋的红光,家人们就围在周围,吃饭抽烟读书睡觉。

张恨水先生在《春生屋角炉》里这样描写老北京冬天和炉子:“尽管玻璃窗外,西北风作老虎叫,雪花像棉絮团向下掉,而炉子烧上大半炉煤块,下面炉口呼呼地冒着红光,屋子内会像暮春天气,人只能穿一件薄丝棉袍或厚夹袍。”

要烧炉子,就要有煤球。梁实秋在《北平的冬天》里专门写到一种人,叫做“煤黑子”。煤黑子就是负责替大家摇煤球的人。每年入冬,煤黑子就赶着骆驼驮着一袋袋的煤末子上门了——

“煤黑子摇煤球的那一套手艺真不含糊。煤末子摊在地上,中间做个坑,好倒水,再加预先备好的黄土,两个大汉就搅拌起来。搅拌好了就把烂泥一般的煤末子平铺在空地上,做成一大块蛋糕似的,用铲子拍得平平的,光溜溜的,约一丈见方。这时节煤黑子已经满身大汗,脸上一条条黑汗水淌了下来,该坐下休息抽烟了。休息毕,煤末子稍稍干凝,便用铲子在上面横切竖切,切成小方块,像厨师切菜切萝卜一般手法伶俐。然后坐下来,地上倒扣一个小花盆,把筛子放在花盆上,另一人把切成方块的煤末子铲进筛子,便开始摇了,就像摇元宵一样,慢慢的把方块摇成煤球。”

煤球、硬煤、柴火等硬货备好了,阴历十月初一,屋里就准时生火,年复一年,像是老北京人们的过冬仪式。

老舍写过北平的秋天,说北平之秋就是人间天堂。比起来,北京的冬天就要萧瑟得多了,人们出门都是穿着粗笨臃肿的大棉袍、棉裤、棉袄、棉袍、棉背心、棉套裤、棉风帽、棉毛窝、棉手套。讲究一点的少爷小姐,出门也在怀里抱个暖炉。经过闹市的时候,使唤家仆在街边买包热乎乎的糖炒栗子,一边暖手一边被轿子摇着往戏院去。

寒冷的冬夜,老北京街头的馄饨则是最受欢迎。馄饨摊总是设在大小胡同的岔口上,头上点一盏忽闪忽闪的煤油灯,馄饨挑子一头是火炉,锅里翻滚着高汤,热气腾腾的,另一头是面柜子,上面排着油盐酱醋,抽屉里是面片和肉馅。熬夜的人、赶路的人,要是听到寒风中传来一句“馄饨开锅咯”的吆喝,心里也会变得暖和起来。

不过享受都是城里的,紫禁城在老皇城的正中心,被高高的围墙圈在景山下。而在它的再外围,是更高更长的外城城墙。城墙上屈指可数的几个城门,每天要供无数人进出。来晚了没能进城的,风格太过粗犷被认为影响市容拦截在外的,被城里物价贵到活不下去的……不得不在城墙外暂住,以做下一步打算。久而久之,高高的城墙下、城门口汇聚不少小摊小贩,形成三不管的棚户区,“拉洋车的、挑水的、掏粪的、换洋取灯儿的、换肥子儿的、抓空儿的、打鼓儿的……”这些人大多都聚集在这里。

棚户区的人们过冬,取暖基本靠抖。柴火是珍贵的谋生材料,有条件的都烧茶煮面做生意去了。更多的就只能挨家挨户捡些牛粪,晒干,然后点燃享受一瞬间微不足道的温暖。然而平民养不起牛,捡粪的小孩只好冒着严寒,天不亮就背着背篓走几里路,去某个富户的农场里收割新鲜的珍贵牛粪,要赶得早还要赶得巧,去晚了就被别人捡完了。

后来人们发现,比起墙外的惨淡,城墙里的粪便更多更肥。老北京城内没有厕所,人们排泄的粪便随意倒进沟里,牛猪马羊驴粪到处都是,街上臭气熏天,冬天还好,夏天味道发酵起来简直要人命。于是,粪夫,作为一项救人于水火之中的职业,就成了随时受欢迎进城的“城外人”。

北京的粪夫,身上脏,收入低,然而却是城墙外人士中,最有“油水”的职业之一了。冬天的粪便比夏天好捡,一块块都冻得像石头一样硬,干脆脆的,扔到背篓里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但如果被冻在沟里就比较难搞了,往往是一大块,又沉又硬,有时还得趴在地上使劲挖才挖得出来。粪夫们每天从城里掏粪,再运到城外晒干,然后卖给郊区的农民。剩下一些拿回家,勉强温暖下那个不怎么挡风的茅草屋,然后瑟瑟发抖地缩在满是补丁的被窝里,期待明天的太阳早点出来。

尽管这样,每年的冬天,老北京的城墙外还是有很多冻死饿死在街头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城墙像一堵难以逾越的龙门,光是能远远望着,就已经耗费不少力气了。

很多很多年后,老城墙终于拆到一点不剩,然而北京的冬天,却还是那么冷。

bbin线上娱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