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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彩世界网投 我想当所长,西安厕所的

发布时间:2020-01-10 10:34:20 人气: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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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彩世界网投,今年年初,我和爱人从西安出发开始了为期一百天的海外自由行之旅。我们去了欧洲、非洲,共9个国家,27个城镇。

这是我们两个老陕给自己快要奔六颁发的奖励,也是我俩头一次一起离开西安这么长时间,而且是跨洋越海的不通语言不同风俗完全陌生的异国他乡。

人在外更念家,我们每天都在微信朋友圈中关注着家乡西安的变化,出门的这三个月西安发生的三大热点让我多少有点坐不住哩:

西安的房价直线上涨排队摇号买房,买不买都有点错失良机的感觉;

西安的人口直线上升新增四五十万人才,比我们所在的博洛尼亚整个城市的人口还多出去五六万,难不成回去的路都被人挤满哩;

西安又一重要地标明德门遗址保护工程正式启动,我的家好像就在这个工程圈内,那么我们还能找见回去的路吗?

怀着期盼怀着激动,我们终于回到了家,还好还好表面一切照旧,只是街道上人有一点挤,小区里迎面碰见几个陌生的面孔。

放下行李直奔家门口街道上的肉丸胡辣汤,慢慢吃慢慢瞄,咦,斜对面咋多了个新厕所,刚刚过来时十字路口那好像也有一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厕所,不对,明德门南北就那么长一点路,原来两头就有两座规模不小的公厕,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在路中间又加了两个,回去上网查一下。

果然,这是永康书记上任以后继“烟头革命”之后的又一大举措“厕所革命”的战果,是第三大举措“行政效能革命”的表象。

▲西大街的仿古公厕。 图 | 阳光报

厕所!真没想到,这回出国有很多见闻和感受想发表,没想到回到家后的第一爆发点竟然定位在了厕所上,和刚到意大利时满街道踅摸厕所的问题敲到一个点子上了。

也难怪,人类生存第一需求除了“吃喝”就是“拉撒”,这“拉撒”是毫无疑问的“刚需”。

记得小时候听大人们讲过一个政治传说:说是七十年代初期尼克松访华时问周总理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中国有多少个厕所?”周总理从容地回答“两个,一男一女两个厕所”。那时候听不懂和大人们一样觉得这是周总理用智慧粉碎了美帝国主义的又一次阴谋。今天好像对这个传说又有了进一步的理解。

那时美国厕所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小时候西安的厕所。

那时我们家所住的和平门外市建三公司家属院及周边石油仪器厂等家属区的楼房里的人,厕所都是几家共用的,一个楼层一两个,三四家十几二十个人共用一个厕所,厕所都是一平米见方,水泥地面里镶嵌一个前面有个半圆档头的陶瓷蹲坑,上水箱高高的立在屁股后头,如厕完毕拉绳冲水。

这种厕所有门,门内有插销,封闭独立。那时家里娃多房少,几乎没有私人空间,厕所是最好的私人空间,受了委屈有了秘密,厕所是最好的去处,没有人统计过那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同龄人的初恋情书都是在厕所里展开的。

当然厕所里的浪漫时间不能太长,急促的敲门声是对蹲坑时间太长的严厉警告。

同时厕所也是最容易引燃邻里战争的导火索,谁谁上厕所没打水,谁家值日扫厕所偷懒,谁占用时间太长等等,都可能引发一场口水战甚或肉搏战。

家属区里住平房的人家,厕所条件就不如住楼房的了,他们的厕所就跟我们学校的厕所一样,红砖围挡,没有大门,入口处红砖白墙上用板刷沾着白石灰刷着大大的“男”或者“女”,房顶半遮半开,水泥台阶上并排排列着长方形敞口蹲坑。

▲早期的公厕。 图 | 网络

这种公共厕所最怕的是夏天,蚊蝇成群嗡嗡的飞,满池白蛆竞相拱动。那时候的人从出生看到的就是那样子,概念中厕所就是这样子,也就没有现在人什么密集恐怖症啥毛病,讲究的女人上厕所时顶多用手帕捂住鼻子嘴,惦着脚拧着眉毛快进快出,谁敢说厕所脏,肯定是要上纲上线的。

每年的冬天是彻底打扫除灭四害的最佳时候,记得我在安东街小学时,冬天老师组织我们把厕所地面铺的砖撬开,把藏在砖底下的蛆卵挖出来清理掉,蛆卵又黑又胖黄豆大小下半部硬壳不动,上半部像头一样的会转圈,有个同学悄悄的藏了一个蛆卵,我们围成一圈盯着他手上拿的蛆卵一起喊“东南西北,东南西北……”感觉看着那个黑家伙好像像神灵一样跟着喊声转动着,神奇开心,干活的疲累一扫而光。当时不觉得啥,现在想想真恶心。

到八二年的时候,我们家就住进了有蹲便器厕所的三室一厅。刚住进去上厕所还很不好意思,一家人隔着个木头门总不敢太放肆,所以经常拿个小收音机进去干扰一下听觉。

▲住楼房后的蹲便厕所。 图 | 网络

去男朋友家更不好意思上他家的厕所,每次都是让他陪着去他家隔壁的铁五小公共厕所。还好他很喜欢这个行动,并乐此不疲,印象中从未拒绝过我。

最有意思的要数在红缨路租住民房的时候,那是1990年,我们租住的民房没有厕所,有内急要上红缨路南头的公共厕所。当时我正怀着身孕,上厕所有时比较困难时间会比较长,几乎每天晚上他就会陪着我一起去,我胆小害怕黑,怕有小动物,每次都蹲在那里边上边拿着手电桶左右前后的照来照去,他就站在厕所外面不停地跟我说话,有时还唱唱歌逗逗乐。

近几年年龄大了,我们一起上厕所的风向变了,主要成了我在外面等他了。

2015年我们去朝鲜,他上厕所我在外面等着,他出来后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卷黑黄粗糙的卫生纸,我一看惊喜万分,恨不能立马上去亲他一口,太好哩,整个朝鲜旅游我们根本接触不到当地真正的生活状况,这团卫生纸简直就是一线情报!

2016年,我们去越南,晚上路边小食摊啤酒海鲜下肚后,他想上厕所,我跟摊老板比划了半天,老板娘会意地一笑示意“跟我来”,片刻老板娘回来了,又等了一会他回来了,我好奇地问越南厕所咋样,他黑着脸说“啥嘛,哪有厕所,就是个墙角!”

这次我俩的百日自由行,上厕所的风向又变了,不管内急急不急,有厕所都上,轮流上。因为在欧洲上厕所要交钱,还不便宜,一欧元到两欧元不等,也就是上一次厕所要花人民币8到15元。

▲欧洲的男女公厕基本都要收费。 图 | 网络

儿子教我们上厕所不要上公共厕所,公共厕所按人头交费,要上就上咖啡馆,用跟一个人上一次公共厕所的钱买一杯咖啡,一行人不管你是一个还是三四个都可以光明正大地上咖啡馆的厕所,所以不上白不上顺便还可以实地考察一下当地厕所的状况,何乐而不为呢。

在意大利、法国、西班牙等发达国家上厕所虽然收费,但不论是咖啡馆或是公共卫生间大都很干净,绝对没有异味,厕所内卫生纸,洗手池洗手液,烘干机一应俱全,上厕所的体验是愉快舒畅地。

而东欧的塞尔维亚就差很多,非洲就更不用说了。

从小时候说到现在,从国外说到西安,说了这么多,其实就验证了永康书记所说的一句话“厕所文明,是衡量一个国家、一座城市文明程度的重要标志。厕所能充分彰显出一个城市的硬度、温度和文明程度。

据悉西安市荣获了“厕所革命优秀城市奖”。权威人士也对西安的厕所成效给予了高度评价:“……西安的这个厕所毫无疑问,可以同欧洲最干净的城市公厕相媲美,说它是中国最干净的公厕也毫不夸张。”

不可否认西安在公共厕所方面目前确实是走在了前面,这是可喜的,但任何好的措施都要有坚持不懈的持久精神和普遍的整体精神才能真正地得到认可,否则将是昙花一现,“厕所革命”也一样。

就拿明德门这两个公厕来说吧,先说北边这个,从建成到投入使用不到一百天门头就烂了,从我发现至今三个星期了依然照旧。厕所革命的号角还没落声,零件就坏了。

以我的经验,这个从设计上就是个硬伤,字体超出那么一截完全没有必要。

在此我提两点建议,就是在以后的市政建设中,设计上能否更合理一些,在形式上能否再美一点;然后就是政府能否开通一个热线或微信,专门针对市容市建报修方面的,就好像小区物业一样的功能,让每一位市民都成为市容市建的眼睛,及时发现及时反映及时解决。

再来说说南边这个,那天我从旁经过,见一小伙站在厕所门口不停的呼扇着厕所门,一股股恶臭随风飘来。打眼一看,好好的厕所外墙上悬挂了六个牌子,基本上都是什么职责范围类的。我以为这些东西不适宜挂在外面,这是要求工作人员的,挂在他们的办公室就对了,难不成是让群众监督所长的?其实大可不必,这是对所长的不尊重也是管理部门管理的不自信,还影响美观,挂两天风吹日晒难看了,换不换,换一大笔开支,这种开支不如提高一下所长的福利待遇,不换看不过去。

而且有制度又咋,贴在门口公示又咋,你规定清扫厕所里面,那么厕所外面台台上的灰尘我就可以不管,所以完全靠制度监督管理永远是被动的,科学的工作方式和流程,劳动者发自内心的自觉意识才是工作落到实处的根本。

在美国公共厕所的清洁工是不好当的,没有专业的技术是竞争不上的,正是这种专业的职业化精神,才会有地面能当餐桌的厕所,才会有只有工作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清洁工和议员同住一栋楼,同样靠劳动养活一大家子。

当然我们的国情不同,我们的国家还在发展中,不能太过强求。更当然我不是吐槽明德门的这个所长,我只是想弄明白一些问题,比如为什么厕所臭味消除不了,是清洁方法不对还是频率不够,或是硬件上的问题,所长的工作强度工作时长是否科学合理,以及一座公厕的使用频率是多少,是什么人在用,他们的需求是什么,习惯是什么等等等等……

为避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我有一个愿望: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当一名厕所所长,设身处地地体会一下当所长的不易,亲力亲为地为建设西安出一把力流一把汗。

作者:骷髅裤头

老西安人

版式设计: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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